他感覺頭暈,有惡心感,但是吐不出來,說了幾句話,頭更暈了,眼前金光閃閃,滿眼星星。
反復求饒幾句,大腦暈沉沉的,思維越來越亂,意識也迷迷糊糊的,坐都坐不穩,歪歪倒倒的歪下去,張著嘴呼氣。
小流氓屎尿齊出,燕行嫌惡的閉住呼吸,呆了一下,覺得氣味太難聞,站起來,拿小蘿莉的手電筒照路,拿著毛巾到溪流旁將小蘿莉抹自己手臂衣服上的眼淚抹去,擦干凈,捧起毛巾,捂了捂自己的臉,毛巾上還有小蘿莉眼淚的味道。
他有點舍不得洗毛巾,不想洗掉小蘿莉的味道,只是自己就只有一條洗臉的毛巾,小蘿莉又沒空找毛巾洗臉,他忍痛割愛將毛巾洗一洗,擰掉水,又走回小蘿莉身邊,小心的拿濕毛巾幫小蘿莉擦臉。
小蘿莉沒拒絕,還自己將臉在毛巾上擦,擦幾下,她又專心的動手術,燕行暗搓搓的聞聞毛巾,嗯嗯,好像還有點點眼淚的味道喲!
于是,他再也舍不得拿去清洗,將毛巾掛自己脖子上,坐看小蘿莉解剖小渣渣,他沒得小蘿莉殘忍,小流氓們做了喪盡天良的事,活該遭報應。
隨時間流逝,小流氓大量失血,人越來越虛弱,臉色也越來越白,連求饒的力氣都沒了。
燕行觀察一陣,看到小蘿莉從小渣渣腿部移植皮膚,越看越納悶:“小蘿莉,你弄個有啥用啊?”
“這只人渣的大腿挺白,皮膚也很細膩,提取下來的原材料可以做面具。”樂韻冷酷的做移植手術。
“做面具啊?可是,感覺好臟的樣子,戴臉上感覺……好不舒服。”他們很需要人皮面具,只是……用那種皮膚做的面具,窘,感覺他對人皮面具有心理陰影。
“有什么關系,能用就行,再說,你能保證你們收集的皮面具是正宗的?有些面具說不定是用屁股上的皮膚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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