戳了小流氓的腰眼兩指,樂韻伸手一撈將小流氓扶住,再伸指疾疾點他前胸,將他戳得昏睡過去,自己以腳穩地,再找小流氓的手機,一邊慢吞吞的叫:“搞定,可以出來了。”
呆在杉林里的燕行,臉早黑成了包公。
小流氓的摩托車沖過來時,他心都提到嗓眼上,生怕摩托車不長眼撞小蘿莉身上去,黃小流氓的車技倒不錯,減速剎車一氣呵成。
然而,他懸著的心還沒落地,就見小流氓色咪咪的盯著小蘿莉,氣得他胸口都快炸了,只想戳瞎流氓的狗眼!
怒發沖冠之際,聽到小流氓調戲小蘿莉,還不要臉的想約小蘿莉,他的手控制不住的摁著腰間藏著的腰包想掏家伙崩了那只混蛋,小蘿莉是他和隊友們當神一般呵護著的孩子,流氓竟然生出那么齷齪的心思,打死。
最可氣的是小蘿莉還跟流氓打情罵俏,遲遲不行動,燕行氣得快暴走,隔著空氣,兇狠的拿刀子丟小蘿莉,戳她戳她戳她。
飛了幾十把眼刀子,看著小蘿莉拎著背包跑向小流氓,見她磨蹭,半天沒下手,氣得頭頂快冒青煙,腳底快冒火。
當見小蘿莉扶住小流氓,氣還旺著呢,一時沒應過來,聽到小蘿莉喊,虎著一張臉,氣呼呼的走出杉林,走到公路上,見小蘿莉望都不望自己,那叫個氣悶啊,三步作兩步跑到摩托車旁,一邊摘下背包反背面前,一邊生悶氣。
樂韻從小流氓口袋里摸出他的手機,關了移動網絡,正想問燕帥哥要不要把小流氓的手機關機,見那只帥哥一臉郁氣,一頭霧水:“小籠包,誰惹你了,嘴巴翹那么高可以掛十二個夜壺了。”
“你嘴巴才可以掛夜壺。”小蘿莉叫了自己綽號,燕行火氣莫明其妙的消了一半,還是不太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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