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得目不轉睛,康教授更是恨不得多長兩只眼,小姑娘好漂亮的飛針手法,好高的準頭,每一針的力道都把握得恰到好處,又快又穩,落針無痕。
萬俟宏理有種“既生瑜何生亮”的感覺,他的一手針灸術在同仁當中數一數二,面對小師妹,他只有一個大寫的服。
“打雜的,注意及時為病人清除尿液。”一連飛出多108根針,樂韻將針套搭手術工具車架子上,將病人的手架好,與萬俟大師哥成面對面的站位,順手取手套戴好,摸來一把手術刀。
打雜的……
赤十四默默的撇嘴角,好嘛,小蘿莉以前叫他帥兵哥,現在叫他打雜的,說明他在小蘿莉心中的地位也直線下降的,那個且不說,他還淪落到幫人倒尿的地步了,唉,個中苦楚真是一言難荊
“病人在消腫了。”康教授觀察得特別認真,發現了一個巨大的驚喜,小姑娘的飛針落下,病人腫膨好像皮球的肚皮正一點一點的蔫癟下去。
“應該說是在消氣,至少還得等一刻鐘左右才見消腫效果。”樂韻捏著手術刀眼都沒眨,一刀劃開病人肩臂的地方。
那一刀下去,開出兩厘米的小口子,肉向兩邊拉開,露出一條溝,正常的肉色是鮮紅的,病人的肉色卻是帶著灰的感覺。
一刀到位,小女生手中的手術刀尖都沒沾點血,她將手術刀交于左手夾在食指與中指之間,右手取枚銀針在打開的傷口中的兩個地方刺撥兩下,銀針仍交手左手,右手像長了眼似的從手術工具車上拿出一把小鉗子探進傷溝里,轉而夾出一丁點血紅的細絲。
當小女生將提出來的血絲丟進一只裝有藥水的玻璃杯里,暗色的血暈開,鉗子再懸空,鉗尖是一根不到二毫米的纖維絲,纖絲比頭發絲還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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