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爸也醒了,睜著眼睛,默默的皺眉,他有點知覺了,感覺到右腿冰冷冰冷的,還有點微痛感,不強烈。
睡在空間里的樂韻,并沒有聽到鳳嬸半夜起床的聲響,就算做手術負荷大,很累,生物鐘也沒失靈,準點醒來,先打坐修煉一個鐘,精神飽滿,拆掉眼睛上的藥深埋藥田里,用井水先把眼睛四周洗干凈再出空間。
回到房間,先穿上鞋子,傾聽外面,聽到鳳嬸在廚房做吃食,弄出細碎的聲響,老爸的呼吸比昨晚稍稍快一點。
偵察完情況,樂韻開門溜到堂屋,看到老爸轉動眼珠子望來,狡猾的嬉笑:“老爸,我不會告訴你,其實現在你能動手腳了的。”
“什么?”樂爸只轉了一下眼珠子,聽到自家女兒那帶著看好戲般的笑聲,有點懵,他能動了?
腦子里過問號,試著抬了抬手,赫然發現真的能抬起來。
舉著手的一條漢子,一張臉騰的漲紅,他還以為仍然不能動,竟然就那么一動不動的躺成狗,簡直……,他又被小棉襖坑了。
“你個坑爹的,你還笑。”小棉襖乖時乖得像個寶,坑起爹來也毫不心軟,真是坑爹啊!
“我才沒坑爹,是老爸反應遲鈍,沒發現而已。老爸,別亂動啦,我檢查一下看能不能挪動了。”樂韻歡喜的跳到爸爸身邊,揭被子。
“哼,還說沒坑爹,你昨天明明說讓我一直就那樣躺著的。”樂爸本來想仰坐起來,聽到制止聲,真的...聲,真的聽話沒動。
“我是說就那樣躺著,沒說不可以試著動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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