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得祝”赤十四心臟先是驟縮,再慢慢放松,白凈秀氣的臉平靜坦然,沒有半分懼色。
做眼睛手術,打麻醉容易損傷到大腦神經,能不打自然不打的好,他本身的意思也希望在手術中盡量打局部麻醉,如若小蘿莉有辦法不給他打麻醉也能正常手術,正中下懷。
赤十四做好了承受割肉的鉆心疼痛的準備,坐得筆直,頗有幾分等著任人宰割的味道。
人躺上手術臺,也確實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不愧是鐵骨錚錚好男兒!為了防止出意外,我會用銀針封住一些穴位,手術時不會疼痛,但是手術后疼痛感可能會很明顯,很考驗你的忍耐力,如果實在忍不住,到時可以用麻藥麻醉脖子以下部位,但頭部與眼睛部位絕對不能用麻藥止痛。那樣不利于眼睛與你融合。”
樂韻大贊,不愧是有鋼鐵意志的軍人,明知手術不是一般的手術,仍面無懼色,膽色過人,看在他那么勇敢的份上,她盡量減輕他的疼痛,想完全不痛是不可能的。
“好。”赤十四平靜的應一個字,自己躺下去,挺尸。
手術床沒有床頭,樂韻走過去,將針套展開放在紅少校身邊,再拿出一只瓷瓶,擰開,以指沾藥水涂抹在紅少校面部消毒。
涂抹一種藥,等他皮膚將藥吸干,換一種藥,連換三瓶藥,收起藥水:“坐起來,扒光衣服,方便扎針。”
又是扒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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