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受傷就好,有人找碴,必須打回去,潑得好,回潑一杯豆奶太便宜他了,你應該把冷開水全潑他身上去,再一腳把人踢到外面去吹吹風,讓他好好清醒清醒。”柳向陽放心了,小美女將人收拾了沒事兒,只要不是被欺負就好,如果因為自己跑出去才導致小美女被欺負,小行行回來非得跟他急。
氣昂昂的說了一句,偏頭望向站著不動的小青年,嗯,馮家的?難怪看著眼熟埃
認出人,柳少故作驚訝:“這不是馮家小少爺嗎,你好好的咋站著不動啊,腿僵了還是麻了?你喜歡這里的筷子大不了問店里勻幾雙給你帶回去玩賞,犯不著這樣嘛,大庭廣眾之下銜根筷子玩耍,多幼稚。”
他認得馮少,馮少在馮家是排行最小,一般來說家里最小的孩子難免被嬌生慣養,馮小少也不例外,被慣出一副目中無人的毛病,當然馮小少目中無人不是不把所有人放眼里,而是馮少不把家世與影響力遠不及他家的人放眼里。
另外,馮小少還有一個毛勃—好色,不到十四歲的少年便開了葷,十五歲泡嫩模泡夜店,如今已是個中老手,睡過的女孩子加起來起碼有十打。
柳大少是干啥的?
他是搞偵察的,掌握的情報比其他家族多幾倍,因此,手頭握手京中權少富少們的黑資料。
如查小美女與馮小少有怨,柳向陽敢拿人頭打賭,一定是馮小少爺見色起意,將主意打到小美女頭上來了,以小美女那種眼里揉不得沙子的個性,不收拾他才是見了鬼。
馮少不能說話,柳向陽刺激他一頓,正想再潑點油,想想又算了,自己坐下去等著看戲,馮少敢在店里欺負客人,店家必定會給小美女個交待,他呀,且另找機會再跟馮小少好好聊聊。
被柳大少看到自己的糗樣,馮金鱗憋到內傷,偏不能說話不能動,內心憋悶,一張臉幾乎泛青。
蘭少本來在思考要不要幫馮少解穴,被青年一攪和,他干脆先不摻和馮少和京中權貴們的事,卻發現那青年也沒有再繼續打壓馮少,他心中了然,仍然不動聲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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