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樹枝打磨到自己覺得沒問題,樂韻給削好的枝塊涂抹藥膏,放在干凈的碗里,擦干凈手,戴上手套和口罩,取醫用針給姬家老爺子的后背扎針封穴,又點幾處穴道,再做一次消毒工作。
過得幾分鐘,觀察可以開工,再次扎針,幾根針扎在烏紫色掌印上,很快便從針端滲出烏血,血色濃稠如油脂。
魏棉飛快的將毒血用注射器吸走,裝在玻璃瓶子里保存以供研究,血不停的滲,他不停的收集,收集到大約三十毫升的一瓶毒血。
隨著烏血滲出,巴掌印慢慢變紅,最后變成赤紅色。
逼出在皮肉里的毒,樂韻拔掉扎巴掌上的針,取手術刀在燭火焰尖烤炙一回,精準的在姬老爺子肩胛上劃開一刀,一刀見骨,準而快。
魏棉站小姑娘右手后側,認真的旁觀學習,越看越驚訝,小姑娘出手快如閃電,每一刀的力度把握得完美,就連他有時都做不到刀刀如一,她做到了,而且,她封穴止血后真的不見滲血。
小姑娘速度很快,左一刀右一刀,像賭石時給翡翠開天窗,給他們家老祖宗的肩背上開出一個四方窗口和兩個條形窗,皮與肉被翻開,露出一片骨頭和兩根肋骨的某一段。
肩胛上的骨有一塊呈烏紫色,烏紫色周邊的骨頭呈灰白,感覺好像隨時會風化,肋骨上的烏紫色深淺不一。
姬家等人看幾眼往后退半步,心中隱痛,老祖宗為保住修為,一直將真力與內力封住,這些年每年秋冬被莫名其妙的遭寒毒折磨時靠硬扛著扛過來,從來不動聲色,僅只因不想讓他們擔憂。
剝出被毒滲透的骨頭位置,樂韻連眼也沒眨,換刀,給姬家老爺子刮肋骨,一刀又一刀,剔刮下一塊...下一塊又一塊的烏紫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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