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痛哭,放空了大腦,燕行最初有好一陣滿腦子空茫,分不清在哪,只是遵循著心頭的渴望,貪婪的圈抱著讓自己心神安寧的柔軟身軀,意識在淡淡的馨香里慢慢清明。
大腦慢慢清醒,他終于意識到自己圈抱著香噴噴的人是小蘿莉,當即如觸電似的一個骨碌爬坐起來,當時好像碰到了什么,他也來不及細思,望過去,小蘿莉保持著平伸雙腿的坐姿,苦著臉望向自己,一邊伸手揉腰。
燕帥哥終于哭夠,樂韻得到解放,揉著差點被掐斷的小蠻腰,瞅著燕某人的臉,想抱怨的話也說不出來,燕帥哥盡情發泄一番,眼睛紅得兔子眼,鼻頭也是紅紅的,滿臉淚痕,沾了世俗的七情六欲,俊美的容顏有了人間煙火味,很接地氣。
小蘿莉在揉小柳腰,燕行猛然想到自己撲在小蘿莉懷里良久,看向小蘿莉的腰際,她腹部有一大塊的衣料暈開水印,那是他眼淚弄濕的。
意識到自己干了什么,他的臉“騰”的燒起來,耳朵也發燙,不敢直視小蘿莉的眼睛,爬起來跑向衛生間,飛躥沖進女生宿舍的衛生間,連忙用冷水洗面,洗得好幾遍,將衛生間里反面朝墻的小鏡子移正看自己的臉。
洗了臉,眼淚痕跡是洗去了,眼睛還是紅的,也微微浮腫起來,瞅著自己的糗樣,燕行耳尖又燙熱,再次掬水洗臉,洗好幾次還是羞愧難當,杵在衛生間里平復心情。
燕帥哥紅著臉急急忙忙的逃走,樂韻那叫個無語,她都沒說他什么,他跑什么跑?
不得不說,燕某人就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的類型,他不哭則已,一哭眼淚比女孩子還洶涌,若說女孩子是水的,她覺得哭泣時的燕大帥哥是天上銀河投胎的。
之前燕人貼著她沒特別感覺,當人遠離,被眼淚弄濕的衣服粘著皮膚,感覺不怎么舒服,樂韻爬起來,光著腳丫走回臥室,找出干凈的裙子換上,拿著衣服開門出去,她有聽到衛生間的門開的聲響,想必燕帥哥出來了,她可以去洗衣服。
拉開門,果然看到燕人收拾好了回到客廳,他臉還有些紅,她默默的想翻白眼,她都沒羞,他臉紅個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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