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了一杯,金嬸又幫他倒一杯,一連喝三杯涼開水,他的喉嚨才沒那么干澀,眼淚卻是怎么也止不祝
獨自哭了很久,顫巍巍的扶著沙發站起來,搖搖晃晃的走往樓梯的方向。
金嬸將燕老先生的手杖遞到他手里,攙扶著他:“老先生,您要找什么,要不要我幫您去拿?”
“我……撐得住,我還要看賈鈴那毒婦受到報應。”燕鳴泣不成聲,滿眼瘋狂的恨,不見賈鈴和趙家人血債血償,他怎么甘心!
金嬸徹底放心了,老先生對太太有恨,他肯定想見賈鈴遭報應,絕不會自尋短見。
心里安定了些,扶老先生上樓,老先生要進書房,她將老先生送到書房門口,想了想還是說明情況:“老先生,檢察所還叫我給太太送些生活用品去,如果您不反對的話,我一會去太太房里幫收拾幾套衣服。”
“……”燕鳴拄拐杖的手用力才能撐住自己身體不踉蹌,從喉嚨里擠出聲音來:“你去吧,其他東西先不要動,檢察院可能還要來查看……”
“好的。”金嬸答了,等老先生拿鑰匙開書房蹣跚入內又關上門,并沒有立即離開,站在門口傾聽,果然聽到老先生在號啼大哭,她靜悄悄的站得良久,聽到哭聲從撕心裂肺變嘶啞,又變成嗚嗚鳴咽聲,暗自嘆息一聲,轉身走去太太賈鈴住的臥室。
老先生和太太的感情從去年便出現裂痕,夫妻分房睡,原本屬于隱私,因金嬸是保姆,太太賈鈴為顯示女主人的身份從不打掃衛生,她負責打掃,所以知道老先生和太太早已夫妻離心。
太太的臥室很講究,什么都要求最高檔的,保險柜鎖著,金嬸只開衣柜幫找衣服,找得好一陣子才選出幾套比較素淡的衣裙,那些大概勉強適合在看守所那種地方穿,又拿牙刷牙膏和洗發精之類的物品,打點成一個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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