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進看守所接待廳一直處于擔驚受怕中,被燕行直指要害,驚恐擊潰心理防線,趙丹萱害怕的朝后一退坐下去,驚恐萬分的看著燕行,形如即將挨宰殺的羔羊,悲戚無助。
“放過你?可以,你將侵占去的東西全部奉還,”燕行涼涼的一笑:“不要妄想試圖轉移財產,你們的一舉一動都在法院監控之下,財產去向也在監控中,你們不主動還回也沒關系,法院會幫我追回來,你們落得錢財兩空,還得坐幾年牢。
就算你們轉移了沒追回來也沒事,得看看你們有沒有那個福氣消受不屬于你們的富貴,最怕的是有命侵占財產,無命消受。”
青年冷冽一笑,如冰霜降世,無形中空氣都有幾分陰冷。
趙丹萱趙宗澤看著燕行的臉,心臟好像被一只手抓住,連呼吸都無比艱難。
趙老太太快喘不過氣來,哆嗦得厲害。
趙益雄被燕行的狠絕表情嚇得心臟都快破裂,身骨是僵的,肌肉一顫一顫的顫抖。
趙立從來沒有覺得這般絕望,原以為孫子最多蹲一二年就能出去,然而誰能想到燕行竟然掌握所有證據,最隱秘的幾件事一旦有證據足以讓他們全家覆沒。
如果燕行和賀家發狠,就算宗澤蹲幾年再出去,只怕……性命堪憂。
想到那種后果,聲音驚悚顫抖:“小龍寶,求你放過……宗澤行好嗎?我們犯的錯我們背負……該我們的懲罰我們自己接受,你放過宗澤和丹萱吧,我們有錯,宗澤他是無辜的,求你看在宗澤和丹萱和你一樣流著趙家的血,為……老趙宗留條根……”
“爸,你你……”趙益雄驚駭欲倒,他爸竟然承認了?
趙丹萱如遭雷劈,爺爺……承認謀殺了燕飛霞和賀子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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