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王老太太啊,您請進,”葛阿姨恍然大悟,看看客人,笑著跟老太太說話:“老太太,王老太太來了。”
“晁老太太在家啊,還練瑜珈,身子骨真柔軟?!蓖趵咸詠硎欤贿呥M晁家一邊主動套近乎。
“過獎。我們這些小人物也就練練瑜珈活動活動,像王老太太每天在上流圈子權貴們宴會上東奔西跑,即能增加見聞又能煅煉,是不需做這些小運動的,也難為王老太太,今兒竟然有雅興屈尊紆貴到我們老晁家這種小門小戶家來串門兒。”晁老太太不急不忙的站起來,拿過擱一邊小板凳上竹籃子里的毛巾掛臉和手,皮笑肉不笑的回了一句。
王家老太太因為是高官干部的夫人,眼睛一向是長腦頂尖上的,就算王老退休了她也極愛面子,從來等著別人去她家捧她,一般沒接到帖子不會去別人住宅,怕拉低她的格調和身份。
無事不登八寶殿,王家老太太從沒主動與晁家走動,今天卻忽然“光臨”,十有八九又存了什么心思,也必然是利己的那種。
心里不喜王家老太太,尤其是去年在老頭子宴席上王家老太太帶王家孫女和姓趙的事讓她心里不爽,晁老太太也是個記仇的,沒準備多給面子,明諷暗刺的懟人。
王老太太挨主人嗆得面上發熱,偏偏自己有求于人,不想無功而返,更不想再次步上去賀家的后塵,當作沒聽出諷刺的話:“晁老太太說笑,我也就是一個頭發長見識短的老太太,以前得罪的地方還請莫怪。”
“有些事可以當作沒發生,有些原則性的事我是不可能忘記的?!标死咸刹幌氡坏赖陆壖?,將毛巾搭脖子上,隨意的走到沙發組座先坐了最能代表主人一方,隨意的招呼沒有預約沒有電話通知就冒冒失失跑家里來的不速之客:“王老太太太請坐?!?br>
晁家老太太明顯不待見自己,王老太太又羞又氣,偏在別人屋檐下,還不能抹主人臉子,走過去坐下。
葛阿姨起身后去洗手,倒茶給王家老太太,再端份南瓜子和棗兒干果,開冰箱拿冰鎮的西瓜切四小塊放小茶幾上待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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