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是我啦,等著挨扎針。”擾了人的好夢,樂韻開心了,溜到燕某人后腦后跪坐,先幫他按摩頭部穴位。
燕行抬腕看表,凌晨一點四十分。
“不用看表,看了也沒有用,反正今天不是昨晚一樣的時間點。”樂韻撇嘴,她那么忙還要抽出時間給他針灸,所以必須要叫醒他心理才平衡。
“小蘿莉,你是不是……很忙?”
“當然啦,我忙得快分身乏術,你老實點,皮再繃得那么緊我就動手開揍...動手開揍了,再叫你家哥哥弟弟們起來圍觀。”
“我明明很聽話。”燕行小聲咕嘀一句,乖乖的放松肌肉,盡量不給小蘿莉添麻煩。
樂韻哼哼的丟個白眼,在他肩膀上拍了一掌,讓他躺正,再讓他枕著自己的膝頭幫按摩頭部穴位,再針灸。
他睡了兩天,接連三個晚上都有針灸,眼里的血霧消失得快差不多,只余細微的血絲,因高度緊張而受損的神經也在針灸作用下被刺激得煥發活力,在慢慢恢復。
其實,樂小同學最嫉妒他的還是他的修為,他丹田儲存的真氣比她多,修煉速度比她快。
她自己每天按時打坐修煉練功就是沒變化,功夫不進長進,急死個人了,大概“濃縮就是精華”,她一直沒有進步,真氣卻比燕某人的更純,丹田里的氣是銀燦燦的,沒有一絲雜質,讓她心里勉強平衡了。
因為自己忙,樂韻只幫燕人做針灸,沒再幫他推拿全身穴位,收拾好醫用針,洗了手,搬晚上要用到的一些藥材進藥房又閉關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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