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師母脫掉手套,溫吞吞的問:“你說的姓王的,江南籍的女生是不是長得很漂亮,長發飄飄,是你們醫學部的新生系花?”
“對對,娘子明察秋毫,可不就是那個女生,她找我想讓我把她舉薦給你喜愛的小樂樂,想跟小樂樂交朋友。”
“你不會傻傻的同意了吧?”王師母聲音拔高了一度:“我告訴你,你敢把人舉薦給小樂樂,回去我扒了你的皮。”
“娘子,你怎生生么大的氣?”不動聲色的在老妻面前給某人上了點眼藥,萬俟教授裝作不懂老伴為何不高興,明知故問的問。
最初,王同學向他請教有關中藥和中醫方面的問題,他還真沒察覺出女同學的用心,以為真是好學的學生,對中醫有濃厚興趣。
就在稍稍不久前,女同學偏偏想請他幫預約小樂樂,他再笨也能想得到其中原因,感情王同學對中醫的興趣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在于小樂樂那里,想通過他跟小樂樂套關系。
小樂樂來自E北農村,沒什么后臺,王同學想跟小樂套交情,目的十有八九是小晁和晁家的人脈。
有人想利用他看中的小學生,萬俟教授表示呵呵,他不從政不從商,不精于彎彎道道的勾心斗角,可不等于傻,想借他的勢滲入他小學生的生活達到目的,也得問問他同不同意被利用。
他不高興被人當槍使,所以,嗯,他也會上眼藥的,別欺負他是學者除了專業學問就不懂其他。
“我能不生氣?”王師母杏眼圓瞪:“你們系的王姓系花看著是朵白牡丹,城府可深著呢,表面上端莊大方,溫婉無爭,暗中一直削尖了腦袋想往我這里鉆,言里言外說一筆寫不出兩個王,還報了我教的業余舞蹈課,總想引起我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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