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韻想了想才想起班里小伙伴們說的某位系花,沒辦法,青大女生少,新生美女更易出名,班里男生們少不得也八卦,只是,她摸摸鼻子:“明明是晁哥哥的追求者,咋又扯上我了?話說姓王,跟王師母有沒親戚關系?我記得王師母的祖籍好像也是江南?!?br>
“跟王師母同姓不同宗,”晁宇博幫釋惑:“王系花選修業余時間藝術課,偶爾會去上王師母的舞蹈課,如果是王師母家的親戚,又有可塑性的話,王師母自然樂意培栽一二,事實上,王師母對王系花沒有青睞有加的跡像?!?br>
“唔,系花學姐想跟我交流交流,是不是希望我幫她在教授和晁哥哥面前幫美言幾句,令晁哥哥和王師母另眼相看?”
“大概差不多吧?!?br>
“因晁哥哥和王師母的關系,感覺我瞬間就水漲船高了??上В胝埼規兔姥詭拙涠紱]誠意的,這事我不干,晁哥哥,你想辦法把人擋開噠,不許讓人來煩我,除非她送上千年萬年人參或者雪蓮等等的寶貴藥材,否則,不約。”
晁宇博抹了把虛汗,讓他去把人擋開?這個任務好艱巨!
他突然很想念燕大少,那位笑面大少人前笑如春風,變臉能把人凍死,如果有燕大少在,可以借用燕少的“威名”和手腕讓王系花知難而退,可燕大少又失蹤了。
陳同學和才同學樂呵呵的趕緊吃,那種頭痛的事就由小晁同學費腦子去吧,他們偶爾幫襯一把就行,不唱主角。
仨學霸美美的搓了一頓,相攜而去,他們自始至終都沒發現藏在寫字桌腳后的小墨猴。
陳同學本來想看小晁同學如何擋開王系花的大戲,結果不到兩天,他又被教授們帶著去澳洲交流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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