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腦頂傳來針扎的一痛,那種莫明其妙的劇痛達到高峰,整個人好似被撕裂成塊,痛不欲生。
“嗚-”他口里發出一聲痛呼,劇烈的抽搐著,向左向右輾轉,卻根本翻不了身,僅只能掙扎著動一動。
唯一坐著的男人看著痛苦抽搐的同伴,臉上虛汗如豆,瞳光如破碎的陽光,一抖一顫的閃動。
當領隊去向燕隊長請示,留下兩位隊員收拾物品,他們干凈利落的把東西全整理好,聽到小女同學那邊傳動靜,偏頭觀察,看到那痛得想打滾又滾不動,想喊感不出的家伙,心頭打了個突,小同學太可怕了!
兩人不約而同的浮上一個想法:惹誰都行,千萬別惹那個小蘿莉!他們燕隊很可怕,但是,比起動不動就拿手術刀做活體實驗,往人身上亂扎針的小蘿莉女生的手段,他們燕隊給他們的懲罰是多么的溫和。
跑去向隊長打告的領隊,飛奔而出,急沖沖的到停車的地方,拿出手機撥通燕隊的電話,當那邊接通,欣喜的報告:“報告隊長,我有個天大的好消息,赤十四的眼睛有救了1
燕行開著車在向小蘿莉的位置急馳,車在市區高速路上,當接到手下兄弟電話,忙不迭的接聽,聽到好消息,龍目一亮:“黑九,你說真的?有合適的替代品了?”
黑九心情激蕩,語氣也抑不住飛揚:“是!劫持小同學的三人中有一個人左眼是重瞳,小同學說能整體移植。”
“快去請小蘿莉將那人留活口,其他兩個任憑小蘿莉處置,生死勿論。”燕行心頭涌上喜色。
赤十四是他們隊里的催眠術士,當年執行任務時一只眼睛傷殘,這些年來他們一直在找合適的重瞳想給赤十四做移植手術,然而,重瞳者有,可都是自己國家的公民,他們保國衛家,為的就是守護人們能安居樂業,怎能忍心奪自己民族同胞的眼睛,因此一拖再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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