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對我用激將法,我雖然還沒宰過人,可我見過血肉糊糊瀕死的人,人不就是兩條腿的動物,跟四條腿的動物沒什么兩樣,解剖動物是解,解剖人也是解,宰雞鴨是抹脖子,宰人比宰雞鴨手段方法更多些而已。”
“那行,給你機會,宰個給我瞅瞅。”
“哼,如果一二只小老鼠也要我親自動手,你這個保鏢還要來干嗎?是誰當(dāng)初再三聲明是來保護我的?”
“好吧,我自己來,總行了吧。”
燕行郁悶的撇嘴角,論功夫,小蘿莉不弱,論嘴皮子功夫,他還真難以說過她,所以想看她的真正實力還是免談吧,他親自上陣的好。
“兩只老鼠,相距大概二里。”樂韻看到燕帥哥解背包,小聲提示。
“你怎么知道得那么一清二楚?”燕行拉開自己的大背包拿武器,聞之,抬頭看著小蘿莉,驚訝之情溢之于色。
“體味,他們的體味比你的臭腳丫子味道更重。”在別人聞來,森林里也就幾種味道,在她聞來,她能辯出上百種味道。
無論走到哪,她對一定范圍內(nèi)的味道都了如指掌,若多出一種味道來,必然是新闖來的,嗅覺領(lǐng)域新增人的體味道,不用細(xì)思,必然是跟蹤者。
“你是狗鼻子。”燕行眼角抽了抽,他說嘛,為什么他還沒發(fā)覺,小蘿莉就先一步偵察到敵情,果然跟她的狗鼻子有關(guān)。
狗鼻子有什么不好?樂韻丟給燕帥哥一個白眼,鄙視他,他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他自己鼻子不通竊,所以嫉妒她嗅覺靈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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