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警們圍住院子和兩輛車,打開車門,讓人員全部下車。
司機的搬運工們抱著頭下車,腳肚子都在打轉,司機痛哭失聲:“同志,我沒犯法啊,我是受雇來搬運東西,同志,我們是清白的?!?br>
“你沒犯法不用怕,會還你清白。”武警們將瑟瑟發抖的人員押到一邊去,免得阻礙工作。
武警們有負責錄像的,有負責看管人員的,還有人去開車廂檢查貨源。
樂富康和樂富民癱軟在座,武警們上去將人攙扶下來,移到一邊單獨看管,一位武警踱到樂家兄弟面前,嚴肅而又平靜的打招呼:“兩位樂先生,我們又見面了?!?br>
“?”樂富康抬頭,豁然發現眼前的武警就是上午送逮捕令和法院傳票的那位警員,當時兩眼一翻,一屁股坐地上爬都爬不起來。
“你們,你們……同志,我們是合法經營,我們沒有犯法啊,是不是弄錯了?”樂富民也看清了警員的臉,口唇無血色,可轉而看到武警們打開車廂搬東西,他心慌無比,連滾帶爬的爬到警員腳邊嚎。
“是不是弄錯了,很快就能知道,這是搜查令。”穿武警服的年青警員出示搜查令:“我們在不久前偵察得這處民宅內人員活動十分可疑,列為可疑對象,沒想幕后人竟然是你們,真是難以確信?!?br>
“不是我們不是我們,我們是受人所托?!睒犯幻竦炙啦徽J。
“是不是,很快就有結果?!蔽渚πΓD過身,去看貨車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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