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任人擺布,她呀伸出指頭戳呀戳,戳他腹肌,話說,打從神農山之后,他休養的不錯,長了點肉肉,腹肌更強健有力。
戳一戳,肌肉硬梆梆的,震得手指發麻。
戳了幾指,某人還是像條咸魚,怕玩得過火他緊張得繃斷神經,樂韻也不欺負他啦,運指如飛,戳他小腹處和雙腿經脈淤塞的地方,將幾處經脈舒通,又點開幾處堵塞的細血管穴位,再收針。
燕行直挺挺的挺尸,等說可以不用躺了,翻身坐起,不敢看小蘿莉,低著頭系扣子。
某帥哥啞火,樂韻也樂得清閑,將瓶瓶罐罐打開,用小小的勺子勺出些藥膏和藥汁,調和成膏,幫他抹涂在膝蓋上。
燕行系好衣扣,將衣擺遮住小腹,等小蘿莉幫他涂完藥膏在收瓶子,小聲地問:“可以了嗎?”
“不,等藥吸收完,還要再涂抹。”樂韻頭也沒抬。
“嗯。”燕行低著頭嗯一聲,長長的眼睫毛撲閃撲閃的閃動,一個大男人乖得像只小貓咪。
收拾好瓶子小罐子,樂韻拿出注射器,裝血樣本的玻璃管瓶,朝帥哥露出燦爛的笑容:“來,抽點血用用,放心,我很溫柔的。”
小蘿莉手執一只大號粗頭的注射器,圓鵝臉上的笑容明亮,一雙美人眼顧盼生輝,人明艷如朝陽,鮮艷若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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