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治就治,不治就拉倒,反正有病的是你,又不是我。”心里老不爽快,她邁著小八字步,一步一步的晃悠著走路。
“那我,聽你的了啊?”燕行撇過臉,手指有點僵。
“婆婆媽媽的,不像男人,像個娘們。”
燕行一時找不出詞,憋半晌才憋出一句:“我……我本來就不是男人,我還是男孩。”
“太監一枚,還想當偉丈夫。”樂韻撇嘴,舉不起來,當然成不了男人,只能當個老男孩。
“小蘿莉,你不揭短會死么?”燕行太陽穴一鼓一鼓的跳,咬牙切齒的吼出一句,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小蘿莉總揭人短,真想掐死她。
“本來就短,揭不揭都短,當初我說能讓你恢復青春,那是指你自己不作死的情況下,不作不死,你自己再像這樣作死,別怨我食言。”
踩人踩痛處,樂韻本來不想踩燕人痛腳的,奈何他自己作死,送上門來給她踩,她用不著客氣,不踩他幾腳,他不知道痛,說不定以后還會因為她說能幫他重振雄風,他得意忘形,自己往作死的路上跑。
“你……你1一個女孩子說起男性隱私類的問題還是那么坦蕩無私,燕行被噎得瞠目結舌
“你什么你,想說什么?想說我粗鄙,還是想說我粗俗不堪?”樂韻晃到漲得一張俊面通紅的燕人身邊,慢吞吞的坐下去,攤開工具,她在鄉下長大,鄉人罵街時有的污言污語不堪入目,她聽過多少難聽的話,才不會怕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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