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提東西進去,人也不要進了,就站在外面說吧。”樂韻自己走進宿舍,沒關門,也沒再回頭。
彎腰想抱東西的兩青年,手臂僵了僵,默默的踏進女生宿舍,輕輕的掩上門,站在門口,踟躕不定。
樂韻將東西放下,自己在寫字桌旁的地板上坐下,從背包里翻出手機:“有話快說,過時不候。”
“對不起1燕行愧疚的垂下頭,喉嚨澀澀的,聲音也滿是苦味:“之前我不知道制藥房里多余的眼睛,是我弟弟小十六藏的,小十六在家里最小,被縱容得有些任性,有時愛胡鬧,他只是好奇制藥過程才背著長輩將東XZ在藥房里。我今早在你走后才問出來,我也很震驚,過兩天我將人帶過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這次是小十六的錯,是賀家對不住你,跟向陽沒關系,請別誤會他。”
不論怎樣說,小十六做的實在太不厚道,哪怕東XZ屋檐還能有臉辯解,偏偏是放在制藥房里,讓人無臉自辯。
小蘿莉已經夠厚道,在賀家眾人面前沒有翻臉,沒有給賀家幾位老人難堪,這胸襟比男人還袒蕩。
如果換作他,誰背著他在他住的地方放樣監控,燕行自認沒有那么大的肚量,必定怒不可遏,說不定直接翻臉。
燕行在解釋的時候,柳向陽沒有吭聲,現在他們兩個都挨記恨上了,能摘出一個就一個,先保住一個人的清白無辜,至少還有機會在小美女面前幫另一個美言幾句。
樂韻摸著手機,心頭的火又有燒起來的跡像,她在制藥前問賀家有沒多余的東西,賀家保證沒有,她是相信的。
然而,事實制藥房里還藏有監控,東XZ在木柴里。而她之前一直不知道,直到昨天才無意中發現藏制藥房里的微型監控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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