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都是正常的。”燕行也懂了,難怪最近這兩天感覺身體被掏空,精神不濟,果真又是體內的毒在作怪。
“不,你絕對吃了什么,再想想,除了一日三餐之外還吃了什么,或者碰到過什么奇怪的植物。”
“也沒碰到奇怪的植物,吃了正食,吃了蘋果、梨……西瓜,對了,我吃了一種野果,北方常見的果子,叫紅菇娘,燈籠果?!?br>
燕行回憶自己吃的,一樣一樣的數出來,末了加上野外吃過的野果,那種野果很多地方都有,還可入藥。
“你說的應該是酸槳果,在什么地方摘到的?”樂韻的大腦高速旋轉,依名搜索植物,找出對應的植物與燕人說的東西對號入座。
燕行想了想:“在山坡上摘的,那些地方長的野果,鄉下人也經常摘吃?!编l下人經常摘吃,同行的人也摘吃了,難不成就他運氣不好,摘到了特別的假果子?
“以后你還是管住嘴,別亂吃東西,別人能吃的你不一定吃得?!睒讽嵳娴牟恢涝摵鹧嗳艘活D還是直接揮拳頭揍他一頓,氣乎乎的打開密封的袋子,氣鼓鼓的瞪眼:“手伸出來,自己先含點藥,以后亂吃東西被毒死最好,省得總湊來浪費我有限的藥材?!?br>
小蘿莉兇巴巴的瞪人,還一臉兇相,燕行沒害怕,反覺得小蘿莉生氣的樣子可愛極了,溫溫柔柔的笑起來,老老實實的伸雙手做捧狀。
他長得俊,一笑風華傾城,然而沒傾到樂小同學,她不是超級顏控,對帥哥對美色免疫,根本就沒發現他的笑,更不用談什么花癡,她從袋子里倒出兩團圓溜溜的鐵皮楓斗,又密封起來防透氣受潮。
那兩個楓斗兒落在燕少那雙寬大的手掌心里,就如一滴水落進一只盆里,顯得那般的微不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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