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痛苦的嗚咽,比如考妣喪還悲痛十倍。
燕行的臉黑如鍋底,下意識的想阻止,結果他還沒說出口,李間諜便屈服了。
“?”他的腦子里打了個大大的問號,李間諜是不是有心理陰影,所以才那么恐懼?
“好噠,姑奶奶是講道理的人,你愿意說,我給你機會,先拔針,你要是?;ㄕ校以購念^扎一遍,讓你重新體驗扎針的美妙感覺,你要是說謊,查驗出來后仍然可以拿你做人體實驗,我有七十二枚針,有三十六種路數,在你和你同伴身上試驗了不同的兩種扎針路數,我很樂意你貢獻你的身體給我當實驗品繼續試其他路數?!?br>
某人愿意招供,樂韻也樂得給他表現的機會,她是好孩子,知道不能把人逼得太狠,逼得太狠,有可能狗急跳墻。
她不怕某人咬舌自盡,咬舌,其實很難死翹翹的,弄不好咬掉了舌頭,人沒死,舌頭接不回來,以后就成了無舌啞巴,純屬自虐,而且,舌頭也不是說咬斷就能咬斷的。
取走李某人腳板心和手臂上的四枚針,樂小同學伸出玉指,在李間諜雙腿雙手臂上連連戳幾下,最后才拔他肚子上的那枚針。
針拔掉了,恐怖的疼痛也減輕,然而,李洋洋感覺像一年沒吃飯似的,四肢綿軟,連抬手指的力氣也沒有,更別說奪路而逃,身陷囫圇,心知逃走無望,面如死灰。
燕行是不會留情的,抓李間諜的肩,把他拖到挨墻的地方,讓他背靠著墻。
“別裝死,裝死沒有用的,老實交待,免得挨針?!辈痪捅淮蛄藥兹侔ち藥揍槪啦涣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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