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那我豈不是不能再試針了啊?”嗷嗚,她還想再扎幾針試試,看看效果啦,那什么玉簡上說扎到第九針,就是半死的人也能爬起來亂跳。
“小蘿莉,先聽聽他說些什么,他說的不對,你再拿他做試驗。”燕行慢悠悠的接過話,反正人在他們手里,不誠實,以后隨時可以試針,想怎么扎就怎么扎。
“好吧。”就算還想再扎幾針,本著天有好生之德的原則,樂韻將針收回皮革,再瞅瞅假王同學那副痛苦,蹲下身,捏住刺住他氣海穴的銅針,輕輕一提,將針收回。
“我先收針,你要是撒謊騙人,我再重新扎。”
“我不……騙……你……”拔了一根針,男人的痛苦減輕,說話容易一些,口齒也清晰。
樂韻一根一根的拔針,按扎針的順序倒著來,先第五根,再第四第三第二第一,拔掉針,捏在手里。
五根針離骨,假王同學肌肉一松,軟軟的癱成狗。
燕行沒有催人問話,解開背著的背包,摸出紙巾遞給小蘿莉,讓她擦試針頭。
樂小同學欣欣然的接過紙巾,拂拭針端,再用紙巾把針包起來,卷在皮革里,如果不用再扎人,針拿回去還得再消毒。
假王同學渾身是汗,濕了小內內,燕少不想讓小蘿莉看見亂七八糟的東西,讓兩小兵幫他把衣褲穿上,遮住不該露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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