銅針刺骨,假王同學四肢如被電流電到,抽搐了一下,肌肉驟然繃緊,浮腫的臉皮一顫一顫的抖動。
“?”張營長和幾個兵哥哥在小女生說要出手時,挪開的視線齊唰唰的聚齊在她拿針的那只手上,睜大眼睛,想看她如何出手。
在他們熱切的目光里,小女生如約出手,然而,他們誰也沒看清小姑娘究竟是怎么出手的,只看見一點流光閃動,然后,那人肌肉顫動,再定睛一看,就看見一截黃銅色的細針扎在那人左胸,一顫一顫的動。
看到那顫動的針,幾位漢子心尖也顫了三顫,感覺……好疼的樣子!
燕行有雙光照四方的龍目,他眼力好,也只看到小蘿莉甩針的動作,但是,那手勢難度太高,他根本說不出來是怎么樣的手勢,也模仿不來。
假王同學痛得肌肉亂顫,仍然裝死,樂韻撇嘴:“我這手針法有個雅號叫‘萬蟻噬骨’,后一針所造成的痛比前一針重一倍,每九針為一個階,第二輪比第一輪痛苦翻兩倍,以后依此類推,據記載,最厲害的人能承受住五九之針,接下來咱們繼續試,看是你骨頭硬還是我的針硬。”
幾個兵哥哥只覺后背冷風陣陣,萬蟻噬骨,聽起來好恐怖!
燕行眼皮微微顫了一顫,小蘿莉說的針法,怎么那么像失傳的華佗神針?
沒人回答自己,樂韻懶懶的伸個小懶腰,站起來:“第二針來了,接好。”
哧-一點破空之聲,亮光一閃而沒,那枚細長的小針,輕飄飄的扎進假王同學右胸肌肉,與左胸的銅針形成對稱,兩兩相望,相互搖手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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