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李少以古怪的眼神瞅王同學,賠償?找誰要賠償?
王自強也是無語了,間諜做的案,找誰要賠償?
“這個怕是要讓學弟失望了,”晁宇博鎮定自若:“因為你只是被打暈,并沒有受到其他傷害,還不足以立案,而且現場沒有目擊證人能證明有人打暈了你,你本人又醉酒沒有及時醒來,無法指證誰是罪魁禍首,甚至,哪怕你真記得是誰打了你,因為你醉酒,別人還可以反告你借酒鬧事、敲詐,因此,你想找人賠償也是不可能的。”
王自強只想說一個字:妙!
李少撫額,小晁能把死的說活,能把活的說死,這種小事,在他眼里完全是小事一樁,分分鐘就能搞定。
“那就是說這是無頭公案了埃”王修文垂頭喪氣的嘆氣。
“大體上是那樣的,真要追究起來,王學弟和全班同學也免不了罰,為新生身體健康,學校三申五令規定軍訓期間不得飲酒,王學弟全班同學聚眾酗酒,本身有錯,幸好僅只王學弟被誤傷,沒有出什么事。”
“這個……”如遭了一盆冷水,王修文吶吶的:“晁會長,我們真……會受處罰嗎?”
“按理是要扣那么一點點的軍訓分,念在王學弟被誤傷的事兒上,大抵就給個口頭批評,告誡學弟們以后別再犯吃酒誤事的錯誤。”
聽說僅只是口頭批評,王修文那高高懸起的心落了地,只要不扣分,不記過,挨幾回口頭批評小意思,不就是被訓一頓嘛,聽聽就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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