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番兩次被拒之,樂詩筠有再大的熱情也蔫了,肚子里積著一肚子郁氣,陰著臉回到樂家,把自己關在房間,跟自己合得來或有意向自己靠攏的人聊天聊地聊人生。
這一天,青大最興奮的人當屬出去打靶練習的軍訓一營和明天將去打靶的二營學生。
去郊外校場的一營學生下午五點返校,直至八點過后才回到學校,就算挨堵了幾個小時,回到學校腹內空空如也,個個毫無怨言,興高采烈的跑去找吃的補充體能。
余下的三個營學生軍訓一天,晚上還進行團隊形整合,累得手腳無力,三、四營學生早睡著了,二營學生精神異常興奮,以至到作息時間大腦遲遲不肯睡。
有些人輾轉反側,折騰到半夜才合眼,有些人剛合眼不久,就被一陣急驟的哨聲驚醒。
極度興奮的二營學生,大部分人穿訓作服睡覺,醒來后穿上鞋子,胡亂的刷牙洗臉,背上早準備好的背包,以百米沖刺速度趕去集合。
每個人的背包只裝著一套備用的短袖訓作服和一雙鞋,還有礦泉水以及私人愛好的小量零食,鑰匙和手機,備用錢。
東西不重,有些學生三五人把東西裝一個背包,方面保管。
樂韻也不例外的被驚醒,她早早收到老師發的外出打靶的通知,當晚也又睡宿舍的臥室,聞哨而起,以秒速計算的速度洗臉刷牙,背上自己的小背包,風馳電摯的跑到操場,去自己的團隊集合。
醫學系一班的男生們跑得特歡,也是最早趕至操場的一撥青年學生,男生們雄糾糾的列好隊,氣昂昂的等著出發。
列隊完畢,也有空竊竊私語,一致討論小蘿莉手傷能不能端得動槍,他們也知道小蘿莉會去,只要不是重病或重傷到不得不臥床休息,一般都會參加打靶練習,至于最后能不能端槍射靶,那是另外一回事,反正人要到場,不能用槍,也要看看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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