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從車上爬出來,樂韻看著放地面的食品袋子和裝疏菜的紙箱子,默默的抹了把冷汗,那只帥哥是準備明天后天都賴她宿舍吃喝了吧?
那么多東西,燕帥哥一個人不可能提得了,她走過去,一手把自己的藥缽提在一手,一手提了兩只裝得鼓鼓的食品袋,率先叮叮咚咚的上樓。
小蘿莉氣鼓鼓的樣子讓燕行頗感納悶,他沒惹小蘿莉啊,她干么又好像對他有意見了?再瞅瞅堆放著的食品袋,隱約又明白了原因,趕緊提起袋子啊箱子,風風火火的追趕小蘿莉。
近四點,太陽比起午時收斂了不少,許多學生也準備開始外出,狀元樓里的好幾個宿舍放著音樂,令宿舍樓變得生機勃勃,滿滿的是人氣味道。
偶爾有三兩人下樓,遇上水靈靈的小蘿莉和高大的青年,大多一臉古怪,甭怪他們大驚小怪,而是燕少戴著墨鏡,妥妥的像保鏢。
回到四樓,開門,進宿舍。
“小蘿莉,你的手真沒事了?”當小尾巴的燕行,掩閉門,拋開顧忌,表達自己的擔憂,當初在賭石店,小蘿莉抱三十幾斤的石頭時因為人多嘴雜,他不好問,現(xiàn)在沒有多余的耳朵,說話沒有太多的肆忌。
“已經好了。”她用了空間里所有能用上的藥敷傷,約兩個時辰,骨頭裂縫完全愈合,再經過幾小時時間慢慢恢復保養(yǎng),到天亮時分,手骨跟沒裂時一般無二。
“你用的是什么藥?”燕行想起了小蘿莉在神農山給他配的傷口藥,回到京城,軍醫(yī)院的老家伙們把他身上的殘藥渣搜刮干凈,當寶似的研究,之后天天追著他想撬開他的嘴問配藥方的人,那份熱情,回想起來還讓人心頭發(fā)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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