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的私人地盤,樂韻嗷嗷歡叫著坐在書堆旁,再躺成一個大字,歡欣雀躍不已:“啦啦啦,我下午不用軍訓啦。”
“這么開心?”晁宇博丟下背包,轉頭,發現小樂樂躺地,眉毛驟跳:“樂樂,小心你的手,不要亂動。”
“沒事,晁哥哥,我好著呢,只要不提重物就行了。”樂韻一個仰身坐起來,舉起右胳膊又放下的試著活動。
骨裂縫,又不是整體骨折,那么點小傷,只要不再受劇烈撞擊或拉傷,輕量活動對傷沒什么影響。
“不痛了?”晁宇博嚇了一跳,快步走到亂揮胳膊的小女孩身邊坐下去,捧住她的手臂觀看。
“不痛了,”樂韻笑得露出整齊的貝齒:“在醫院之所以那么痛,是因為血液不流通,現在經絡通達,只要不撞打骨裂的地方就不痛。”
“小樂樂你自己瞧瞧你對自己做了什么?”晁宇博捧起一只白嫩嫩的蹄膀,讓她自己看:“你看看你的爪子,傷成這樣,你還笑得出來?”
“晁哥哥,你別被表面現象嚇到了,其實不嚴重的,之所以看起來嚇人是因為我想留住證據,所以把右手的經脈穴位全部封住了,血液不通,所以手浮腫起來,他留下來的手印也特別清晰,你看我左手,左手血液循環正常,痕跡不是很明顯。”
“你已經會封經脈穴位了?”晁宇博震驚的看向小小的女孩子,小樂樂很早以前就說習武之人、學醫之人功力達到一定程度就能封穴位,可樂樂才多大?
“會啊,只是短暫的,不能維持太久。”樂韻只說一半實話,免得嚇到美少年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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