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會長,晁宇博不會坐鎮某個宣傳地點,他先在東操轉悠,再去紫操,然后轉到西操,當時已是十一點,他在學生會的宣傳點做短暫停留,去裁判高臺和柳少燕少“商談”大事,還沒等新生解散,三人施施然的先行一步。
上午軍訓結束,曬了半天太陽的新生一哄而散。
教官們集合,組隊而行,先乘校內環校公交車回到公寓樓,與在東操、紫操訓練同學的教官們去餐廳用餐。
...;直到用餐結束在回公寓的路上,韓云濤才看手機,發現一個上午竟然收到了12個電話,都是父母、舅舅舅媽和叔伯們的來電,剛過十二點,父母各打一次電話,還有一通是一分半鐘以前撥來的,也幸虧他調得靜音,要不然別想安生訓練和吃飯。
他剛看完有誰打了電話,又一通電話打進來,韓云濤等它響了四十幾秒才接,剛把手機放耳朵邊聽,另一端傳來咆哮聲:“為什么不接電話?翅膀硬了是不是?連娘老子也不要了是不是……”
“……媽,不用再吼了,我同意,你們可以消停了。”韓云濤陰郁的聽著手機里的咆哮,家里人不消停,他們煩燥,他更煩燥。
他不同意,說不定他家人會直接來京城都有可能,他就想不通,究竟是什么人非要他關照?
他同意了,如果是這次的軍訓生需要關照,他班里的好說,只要不太差,評分時他給個滿分,不是他班里的,他走走后門,私下里去跟教官說說情,評分也給高點,以向家里交差。
-“吼什么吼,我是你媽,我說說還不行嗎?噫……等等,你說你同意幫忙了?”
“是,我同意了,你總該滿意了,也僅此一次,下次就算你們說要斷絕父母關系我也不會同意,現在告訴我是誰,我沒空說太多,我要去開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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