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如果那時認出小蘿莉是個女孩子,他會不會撲上去?
那個問題,他自己也想了很多回,至今沒有答案,因為世間永遠沒有如果啊,有可能明知是女孩子,他仍然會那么做,也有可能會想另外的辦法,總之,他自己也糾結不清。
望遠鏡的質量那是沒得說,高質量高達標,隔著老遠老遠,也能把小蘿莉的一招一式看得一清二楚。
盯著那靈活的小人,看到小蘿莉攥緊的小拳頭,燕行左腰當初被挨小蘿莉拳頭的地方一陣悸縮,小蘿莉當時一拳擊中他左腰側,打得他全身發麻,她才成功把他給掀翻,從而反弱勢為主動,掌控全局。
想到小蘿莉那有決定性的一拳,他腰眼都酥麻了,那種被揍的感覺,哪怕再回想起來,都是那么的驚艷,還有就是讓人驚懼。
小蘿莉打了他,踩了他,踹了他,也幫他縫傷口,包藥,拆線,煮吃的給他吃,每一件事記憶猶深,但,卻不知道為什么,最讓他刻骨銘心的仍是擊中他左腰的那一拳頭所帶來的悸悚感。
他覺得,那種復雜又奇怪的感覺,可能也許……百分百的一輩子都忘不了。
左腰肌肉一陣收縮,燕行后背也張緊,他自己慢慢的放松,不著痕跡的摸摸左腰,那個被小蘿莉擊中的地方,后來被殺手切出來一道傷,現在傷愈合結痂,卻還沒好透。
被打了,傷也是小蘿莉幫縫的,那種心情,很復雜。
他在暈迷中被送回京城,醒來時已是入院幾天,他腰上的傷被醫生們重新處理,線也拆了,草藥全被拆走。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