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是暗中想鼓掌慶祝吧,畢竟我可能得不到關門弟子,而你,卻有了個得意門生。”
“別那么說,我是真的遺憾啊,天才易見,鬼才難尋,我那得意門生是前幾屆當中的鬼才,你這個小學生也有鬼才的征兆,遇到潛力鬼才不能搶來教導,乃人生之一大撼事,無關個人恩怨。”
“所以,總體來言,你賺了,你那位小家伙天生奇才,老符的門生也是天縱奇才,兩個學生當年學前測試全滿分,現在就看我的小學生是不是不輸學長,成為滿分第三人。”
“錯了,不是第三人,別忘記了,這五年來,除了我得意門生和老符的門生,還有經濟系的那個小家伙也是滿分。”
“我知道小晁是滿分啊,我說的是醫學部滿分第三人好嗎,真是的,跟你說話常常牛頭不對馬嘴。”
“噗-”聽兩教授聊天說地的學生,忍俊不住發出低笑,原諒他們,不是他們愛聽墻角,實是在兩老教授太逗,有時碰面就世界大戰,有時親得跟一個人似的。
“呸呸,你才是牛頭,我是人。”翟教授連連嫌棄萬俟教授,萬俟是牛頭,他絕對不是馬嘴。
“哦,一時心有感嘆,用錯詞兒,我是對牛彈琴……”
樂韻同學可不知導師先生為了等她的成績,特意跑去閱卷室晃悠的事兒,她跟隨大部隊趕往西操。
平日去西操,就是踩個自行車也要幾分鐘,何況現在是步行,去西操的隊伍們跑得氣喘吁吁,那操場就是遲遲不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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