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大小裝傻充愣,打著晁、李兩的幌子攀起交情來也是臉不紅氣不喘,那語氣,那表情,理直氣壯,好似他們來幫忙是天經地義、理所當然的。
我……我X他祖宗的!
樂韻在心里爆粗口罵娘,那家伙臉皮也太厚了,比她臉皮還厚,她在下逐客令,不是客氣好嗎?!
奇葩!
她腦子里只有那么個形容詞可形容那位厚臉皮,想當初在E北,那位青年看著像是胸有溝壑的,沒想到在青大再遇就變成了沒臉沒皮的賴皮貨,前后之差簡直判若兩人。
對方臉皮如此厚,她還能說什么?
他皮粗肉糙不要臉,她還是懂何為顏面的,再說,就算她可以不給那兩位臉面,但是他們跟晁哥哥是世交,不看尊面看佛面,看在晁哥哥的面子上,她也不好意思下第二次逐客令。
因此,樂韻只好郁悶的退讓一步,也不理那兩位,轉身又開電磁爐的電源,繼續炒菜。
“……”李宇博再次口瞪目呆,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么不臉的,柳少這臉皮之厚堪稱世間少有,他服了。
晁宇博的臉抽搐了好幾下,柳少接二連三的被樂樂冷淡以對仍不死心,不論其他的,這份毅力倒是可圈可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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