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著勾手指,攥拳頭,活動幾下,手臂一點一點的靈活,他揮幾下,靜心運氣沖穴,可能是有兩處穴位解開,經脈暢通些,運氣一沖,接連沖開胸前的幾位穴位,終于從長達兩個多小時的僵硬狀態里解放出來。
掙脫束縛,整個人一輕,燕行一張臉又泛黑,該死的小蘿莉,心好黑,她點他穴位,萬一他身邊有不良分子,他必死無疑。
那股子火氣又冒上來,惱得頭頂冒青煙,狠狠的磨牙,一邊按自己的雙腿穴位,推宮過血,讓僵硬的腿盡快恢復,掐揉幾分鐘,原本沒知覺的雙腿才涌上酸腫麻痛感。
燕行邁著又酸又腫的腿一步一步的挪向床鋪,雙腿站得太久,血脈不通,乍得到解放,綿軟無力,踩著地面也沒什么感覺,唯有腿肚子酸脹得打抖。
他一腳重一腳輕的挪到床鋪,爬上去躺下,也所幸公寓里的床就是普通的鐵架子床,只有一層,不高,他能挪上去,如果是上鋪下書桌的那種組合床,任他現在就算自由了也是爬不上去的。
爬到床上,燕少再次給自己按摩,剛按揉幾下,聽到門外傳來腳步聲,并走到宿舍門口,他耳朵一顫,向陽回來了!
幾乎沒有任何思考,燕行向后一仰,平平的仰倒,躺平,剛躺成個一字,就聽到鑰匙入鎖孔的聲音。
柳向陽抱著方便面,提著袋子回到宿舍外,把袋子交到一只手里,勻出手拿鑰匙開門,擰開門一瞅,發現燕某人挺尸在床,歡喜的沖進宿舍:“小行行,哥回來嘍,還帶回了我們的夜宵。”
燕行偏轉頭,正看到柳大少反腳一踢把門關上,他手里抱著只方形箱子,擰著一大袋東西,他那濃墨畫成的眉毛跳了三跳,沉默不語。
一腳把門關上,柳向陽將東西一扔,砰的給丟到挨墻的桌子上,飛奔到燕某人身邊,一屁股坐在床上,還把一條腿曲彎搭床上,看著仰躺的俊美帥哥,表達自己最深切的關懷:“小行行,你好牛,竟然能自己沖開穴道,現在咋樣?有沒哪不舒服?能不能活動?需不需要去散散步,活動一下?”
柳某人嘰嘰喳喳的,讓燕行的眉頭忍不住又抽搐,他本來不想理人的,實在受不了柳少那種火熱八卦的眼神,沒好氣的甩去一個眼...一個眼刀子:“舒服又咋的,不舒服又咋的,你敢把我背去找罪魁禍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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