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抱粗大腿。”
樂同學抱住伸來的胳膊,眉飛色舞:“有個學生會主席罩著真爽,我感覺好像可以像螃蟹一樣橫著走了。”
“喲,我這官太小,只能解決一點點小事,樂樂想橫行霸道,你得搞定學校的一長串領導,要不然還沒橫著走可能會被整成躺著走。”
“領導什么的太高大上,我不擅溜須拍馬,也不擅跟領導打交道,我還是夾起尾巴豎著走算了,首都當官的滿地走,富翁多如狗,橫著走萬一哪天撞到當官的,或踩到個億萬富翁的鞋,把我賣了都賠不起,感覺好憂傷,晁哥哥,你說,為了防止意外事件,我是不是死宅的好?”
“死宅倒犯不著,怕被人訛什么的,你整點藥在身上,放倒他,整得他哭爹叫娘,然后你再救他,當他的救命恩人,讓他……”晁宇博悶笑,京城富翁多如狗,這話讓富豪們聽見估計要哭暈在廁所的節秦埃
“晁哥哥,你好黑,不過我喜歡,用藥這招我也覺得特別好,為安全起見,我得去收集藥材,配點防身藥……”
首都堵車是很正常的,因此,車主們比較淡定,晁同學和樂同學更加淡定得不得了,愉快的談天說地,氣氛特別的歡暢,等到交通疏通,排成長龍的車子再次游動。
可是,只過了兩個紅綠燈,又堵了!
探出頭,遙望前方看不到頭的車輛一回,精致少年關上窗,抑郁不已,照這樣速度,也不知要堵多久,有可能要到傍晚才能回到學校。
少年本身體質不好,長時間坐在車里,臉上現出些許疲色,他偏頭看向身邊的小女孩,她揚起笑臉,在抱著的包包里翻兩下,遞給他一只紅彤彤的果子:“晁哥哥,吃個果果,消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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