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塊高高舉起的牌子,樂韻欣喜的笑了起來,晁哥哥來接她了!
她和晁哥哥保持著通信,晁哥哥知道她哪天坐哪趟車進京,今天快到站前收到短信,晁哥哥說他在西站接她。
樂韻原本以為晁哥哥會在地下大廳等,沒想到跑驗票口來了,她忍不住擔心,驗票站人多如牛毛,晁哥哥到這來接車,萬一被擠壞了怎么辦?
高鐵出站不需驗票,...驗票,出站速度流向很快,前面的人依次出驗票口,緊接著就是樂同學。
舉著牌子的少年,不停的張望,就是沒找著自己要找的人,找啊找啊,找的眼睛都花了,猛然看到驗票口的一個身影,臉上堆滿笑容。
“樂樂,樂樂,我在這1他舞著自制的牌子,用力的招手。
“晁哥哥,我看到你啦,你站著別動,我馬上就到。”樂韻剛走過驗票口,終于能看到少年,不由笑彎了眼,兩年多不見,晁哥哥容貌更精致了!
或許用精致來形容一個人有些不太妥當,有形容某個事物的嫌疑,而樂同學卻覺得用精致形容晁哥哥很貼近,他的身形與長相都是精致的,拆開來有句子可以形容,拼合起來就只能精致來說,就如一件瓷器,精致漂亮。
晁哥哥是個美少年!
那是樂韻很早就知道的事實,兩年不見,晁哥哥長高了,眉目雋秀,五官精美,少年站在挨墻的地方,溫潤如玉,秀氣爾雅,如雪山上的一朵蓮花,清雅純潔,出塵不染。
人長高了,面相更精致,氣質更出塵,漂亮的鳳目里也多了一分犀利,曾經的那個弱不禁風的病弱美少年,長成沉穩大氣、飄逸出塵的美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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