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樂韻憐惜的看著閹人:“我幫你診脈和檢查時發現,你……小時吃了不該吃的東西,傷了子孫,這輩子不可能再有后代……唉,疤叔,你別激動,也許天無絕人之路,你如若遇上隱世奇醫還有醫治的希望,又或者再等數年還能遇見我,我或許也能試一試,目前不可能,我沒那個能力,需要的藥材也太刁,太難找。”
燕行在聽到傷了子孫不能有后的那刻如遭雷擊,一顆心被擊得千瘡百孔,他們……竟然在他那么小就對他起毒心,欲絕他而后快!
恨!
恨意襲來,燕行心中泣血,肌肉繃張,太陽穴一突一突的鼓動,青筋幾乎爆出皮膚外面。
看他那樣,樂韻嚇了一跳,伸指戳向閹人,雖然他輕薄了她,她還沒想要他的命,可不能容他胡來,萬一氣血攻心死了,她之前的努力就全白費,還要挖坑埋尸,太不合算。
悲痛欲狂的燕行,只覺胸前一麻,眼前發黑,不知不覺昏睡過去,緊繃的肌肉也得以放松。
等再次有意識,燕行盯著灰色的巖石頂,眼里情緒從狂風暴雨到風平浪靜的變幻一圈,最后趨歸于冷漠,他望向最光亮的地方,隱約見一抹太陽照在巖洞前,色彩很溫暖。
小蘿莉坐在火堆邊熬藥,空氣里彌滿著一股濃烈的化不開的藥味。
他想爬坐起來,聽到輕靈如黃酈鳥兒似的聲音:“疤叔,醒了別亂動,傷口裂開你又得吃苦頭,想起來的話說一聲,我扶你。”
燕行的眉峰禁不住微蹙,小蘿莉怎知他想起來?
樂韻說要去扶傷號員也不拖拉,把熬著的藥端下地,真的走到男人身邊,小心的扶住他,不讓他用力撕到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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