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掉一個,樂韻飛起一腳砰的踹中一個青年腰眼,再一旋身,躲開踹來的一腳,一記重拳將撲來的一個小青年打飛,眼疾手快的抓住領頭小雜毛的手臂,用力一個過肩摔,把人摔地。
幾個動作一氣呵成,瀟灑如行云。
第一個被扔飛的青年,重重的撞在紅磚墻上,痛苦的嚎叫一聲,啪噠跌落,被踹中一腳的青年歪了幾步,腿腳發麻,卟嗵栽跪于地,被挨了一記重拳的青年,只覺臉部劇烈的疼痛,然后眼前天暈地暗,一路倒退,撞上墻才站住腳;
石頭明明看見自己的手打到小女孩身上,卻沒有擊中目標的感覺,轉而自己手臂卻被抓,他根本來不及掙脫,眼前天地倒轉,然后后背著地,砂石硌得背鉆疼鉆疼的。
他剛想翻身爬起來,肚子上一重,一只腳踩住了他,他重重的仰下去,背砸得貼于地,砂石幾乎要鉆進肉里去,他疼得“氨的叫出聲。
以前,他打趴的人不說上百,好歹有二三十,每次都是他踩著別人的份,現在卻被一個小女孩一個照面打趴下,還踩到了腳底。
那兩人明明說小女孩是個鄉下妹,可為什么被放倒的反而是他們?石頭只有一個想法:上當了!
貼墻站的小紅毛,甩好幾次頭甩去眼暈感,再看,兩個兄弟一個以面趴地一動不動,一個跪坐,臉扭曲變形,頭兒被小女孩踩在腳下,他后背一冷,手腳也不聽使喚。
太詭異了!
小紅毛冷汗泠泠,卻連大氣也不敢喘,他恨不得暈過去,可是,偏偏頭腦清醒,暈不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