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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豐神如玉的年輕人,走進一間理發店,不一會兒,一個體型差不多,滿臉絡腮胡子的精壯漢子走了出來,赤裸的胸膛前還有一片胸毛。
他試了幾個步伐,最后還是覺得“六親不認的步伐”最適合現在這個造型。
走進旁邊的酒鋪里,大喊一聲:“小二,來一壺好酒?!甭曇舸蟮脟樍怂约阂惶?。
拿上酒壺他又找了一家金店,再出來的時候,已是滿手的金戒指,脖子上還掛了個大金鏈子。
看著這一身的金首飾,他好像還不滿意,又從懷里又掏出一把香火珠在手里把玩著朝風月樓走去。
來到風月樓前,他聽著里面的各種呻吟,咬了咬牙,朝里走去,心道:“任賤人在就好了,就不用我來做這事了。
唉,希望她們是沖著我的錢來的,如果需要犧牲我的身體,那可不行?!?br>
這時風月樓的大廳里已經坐了一個矮胖老頭,他長槍靠在桌邊,胸前包著紗布,紗布上還滲出了好多鮮血。
他不時地從懷里掏出一粒一粒的小金豆,每掏出一顆,胸前的殷紅就更深更大更醒目了幾分。
他拿著金豆一會兒給這個姑娘心口丟一顆,一會兒給那個姑娘背后放一顆,然后告訴她們,只要讓他找出來,就給他們兩顆。
姑娘們爭先恐后地送了衣袍讓他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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