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湘蓮冷哼一聲,沉默了一會兒,嘆了口氣道:“和一個云自揚的姘頭合作,我心里總是過不去?!?br>
成湘蓮也是明白這期間的利害關系,他們和那些外來人已經是水火不容了,現在唐家幫誰,誰就能立于不敗之地,但是正如她所說,她過不去心里那道坎。
唐老三輕笑道:“成居士為何如此執著,你可以換個角度來想,你為什么不覺得本身就是和我合作,白夫人就是個擋箭牌呢?”
成湘蓮笑道:“擋箭牌?應該是傀儡吧?”
說完一頓,突然聲音高了幾分道:“你唐家是準備違反山內家族的約定了嗎?”
唐老三笑道:“成居士此言差矣,幾個山內家族的約定還是要遵守的。
我只是為了消除你的心魔才那么說,你可以以為是和我合作,外人看來依舊只是白夫人和你們合作。”
成湘蓮道:“這樣唐家既得了實惠,又不會被其他山內家族詬病插手凡事,對嗎?”
唐老三沒有正面回答,悠然道:“是白夫人和您合作,我只是白府供奉,我也代表不了唐家?!?br>
成湘蓮嗤笑道:“當婊子立牌坊,果然和白鹿都是一個德行。”
唐老三也是嗤笑道:“成居士得理不饒人的性格,再加上你這歹毒的嘴上功夫,是個男人都受不了,更別說云自揚了?!?br>
成湘蓮惱羞成怒,怒喝一聲:“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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