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少流又故作震驚道:“他們不是夫婦嗎?為什么自相殘殺呢?”
綠袍姑娘斜睨著葉少流道:“小爺有所不知啊,這成湘蓮心胸狹窄,容不得云自揚在外面找其他女人,這不屠了白家商團(tuán),現(xiàn)在又想辦法要殺云自揚呢。”
葉少流沉吟片刻道:“那白家和云自揚也都不是泥捏的,怎么會引頸待戮呢?他們沒有什么動作?”
綠袍姑娘吹了吹手里的戒指,漫不經(jīng)心道:“云自揚和白家的動作,我還是知道點的,不過嘛……”葉少流也是從手心里推出一顆米粒大小的香火珠,在拇指和食指之間揉搓著道:“姑娘盡管說,不會虧待你的,但是我也是知道白家的一個唐姓供奉已經(jīng)來了城里
。”
那綠袍姑娘看那香火珠眼前一亮,但是聽葉少流這么說也是面色一緊,知道自己得交待點更有價值的東西才行。
當(dāng)下她清了清嗓子道:“據(jù)我所知,云自揚還找了一個幫手,剛剛?cè)氤恰?br>
葉少流面色一緊,將手里那顆香火珠彈入綠袍姑娘手里,問道:“那幫手可是白家的另一個供奉?”
綠袍姑娘接過香火珠喜上眉梢,卻是搖頭道:“不是,白家的另一個供奉是一個老頭,這次和云自揚一起來的,卻是一個年輕人。”
葉少流心下震驚,卻不露聲色道:“年輕人?什么修為?”
;綠袍姑娘皺眉道:“修為倒是不太清楚,不過看他對云自揚并不是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這個節(jié)骨眼上來,應(yīng)該是紫焰。”
葉少流點了點頭,覺得這姑娘說的有道理,忍不住多看了她兩眼道:“姑娘為何知道的這么多?又為何要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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