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刀砍在干一糖的大腿上,卻是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并沒有對干一糖形成傷害。
但是卻讓干一糖身形一滯。
云自揚屈膝下蹲,身形一矮,將腦袋躲在左肘之下,抗住了橫掃而來的大錘。
右手成拳,轟在左手刀把上。
已經滑至干一糖腹部的長刀,受到這一拳的轟擊,猛然刺向干一糖的小腹。
干一糖招式用老,來不及躲閃,只能雙手用力,將大錘壓向云自揚。
但是由于大錘多次變向,且云自揚的血色護盾渾厚,這一錘只是讓云自揚的身形又矮了幾分。
而干一糖在那爆發的一刀下,卻是跌出好幾丈遠,落地噴出一口鮮血,臉色蒼白如紙。
如果不是那鎧甲神奇,卸去了大部分的力道,這一擊之下,干一糖不死也是重傷。
云自揚從干一糖出現到現在接連受傷,短時間內也是氣血翻涌,沒有再攻。
看著受傷不重的干一糖,臉色凝重,這鎧甲竟然如此神奇,至少卸去他一半的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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