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一糖眼睛彎彎,笑著道:“這個倒是可以。”
她直了直身子接著道:“我平時在宗門修煉,近日是我們寨子里一年一度的祭祀節,我準備回家過節的路上,遇見了小白帶著一群狼圍攻一個藍焰妖獸。
小白它們打不過,我就上去幫忙,斬殺了妖獸。”
任長風疑惑道:“戰斗受傷?那為什么我們見到你,是溺水的表現?”
干一糖也疑惑道:“我只記得,戰斗結束我在療傷,身體虛弱的時候又遇見了雪崩,來不及跑,被雪崩埋到一個湖里,之后再醒來就遇見你們在給我……”
任長風趕緊補充道:“心肺復蘇。”
干一糖抿著嘴,臉色不善地說:“對,心肺復蘇。”
邊說邊瞪著任長風,一副“你最好說的是真的心肺復蘇”的樣子。
任長風心下一顫,但是面不改色道:“姑娘真是威武啊,殺妖獸、斗雪崩,厲害厲害。”
干一糖瞇著眼睛,抬著下巴,一副“那是自然”的神情。
西門官人臉上肌肉抖了抖,自己還是淺薄了,這任賤人的賤道一途,依然無人能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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