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是異口同聲。
這時,西門官人又定睛看了看那姑娘,見她眼睫毛微微抖動,但是呼吸卻微不可聞,心下想:這姑娘是不是意識還是清醒的,但是憋著一口氣,醒不來?
他轉了轉眼珠子,正了正色,對任長風道:“任賤人,我覺得這姑娘呼吸都快沒了,我們應該給她做一做心肺復蘇。”
“心肺復蘇?”任長風和葉少流異口同聲地問道?
任長風眨了眨眼睛,看著地上的姑娘,吞了口口水道:“我覺得很有必要。”
見葉少流不明所以地看過來,西門官人給葉少流使了個眼色,道:“我和少流這方面經驗少,還得任賤人你來啊。”
葉少流雖然沒有發現什么異樣,但是也眨了眨眼睛道:“我也覺得是。”
任長風看著地上的姑娘,早已經摩拳擦掌,這會兒看這兩個兄弟都這么“沒有經驗”,那自然是“當仁不讓”地蹲下身去。
他檢查了下姑娘的口鼻,竟然還有些冰碴子,然后雙手搓了搓,放在姑娘的腹部開始運氣。
她的這種運氣和楚天舒的運氣治療可是不能同日而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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