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這么說,心中卻想著白雪乃是云自揚和女奴的孽種,等此事過后,必然要斬草除根。
……
楚天舒在外面等了近一個小時,方才看到傅長纓回來,傅長纓向楚天舒道:“談妥了。”
楚天舒點了點頭。
其中一位女郎將他們引到一間小屋,為他們準備好了兩身衣服,都灰不溜秋的,僧袍不像僧袍,道服不像道服。
傅長纓換上衣服,同時將剛才和成湘蓮的談話內容說了一遍。
楚天舒聽完之后,也感覺到暗暗心驚,他本來以為只是一趟普通的商旅,卻想不到這其中蘊藏著那么大的陰謀。白鹿作為白家商團的當家不可能不知道內情,如果她早就知道押運的商品是血元,也知道云自揚隱匿其中,就意味著白鹿和云自揚狼狽為奸,無論是不是因為云
自揚給了她巨大的壓力,她連一絲一毫的風聲都不透露給自己,顯然是不厚道的,這個義妹顯然沒有把自己當成哥哥看待。
傅長纓見楚天舒始終沉默,還以為他有些害怕,低聲道:“你是不是不敢和云自揚為敵?”
楚天舒道:“云自揚會變成瘋魔?”
傅長纓道:“成湘蓮是這樣說的,我想她應該不會撒謊……假如云自揚真的成為瘋魔,恐怕遭殃的不只是云夢城,到時候風雪城和紅葉城都難以幸免……”
楚天舒問道:“她有沒有提起白雪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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