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追不上,攻擊打不到,對方的靈力也沒有損耗,真的是有力無處使,憋屈的不行。
現(xiàn)在為了這個似狗非狗的小東西,卻是硬抗了兩次,如果攻擊這個小東西,能讓人類投鼠忌器,靈力損耗的快一些,它們都寧愿這個小東西多活一會了。沒尾巴白虎一撲,先天本能加上多年的捕食經(jīng)驗,根本沒有不中的道理,眼看著沒尾巴白虎的嘴巴已經(jīng)準備咬合,花花恰好就在那血盆大口中,楚天舒驚呼出聲
普通兇獸如何能抵擋赤炎兇獸的藍焰一擊呢。
花花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甚至在嘴角彎出一種“等的就是這一刻”的壞笑。
白光一閃,花花出現(xiàn)在沒尾巴的下頜下方,頭頂?shù)慕侨繘]入對方下頜,身體接著往前狂奔。
花花從沒尾巴白虎的肚皮下竄出的時候,已經(jīng)渾身淋滿了鮮血,從沒尾巴白虎的下頜到后腿之間,像是打開了閘門的水庫,內(nèi)臟和鮮血一起飚撒。
沒尾巴白虎還在納悶,嘴巴里的獵物哪里去了,就感覺身下一陣劇痛,來不及怒吼就癱軟在地,死得不能再死了。
這時候黑虎和大三頭蛇臉上的喜色甚至都還沒有斂去,楚天舒的驚呼聲也是剛落。
“吼……”
黑虎一聲怒吼,不遠處奔襲的一些普通兇獸就肝膽俱裂、癱軟在地。
這怒吼,有憤怒,憤怒這只卑微的小東西竟能殺死自己的后輩。
有悲痛,培養(yǎng)一個赤焰獸也是可遇不可求的,更別說還有骨肉親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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