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D,什么鬼天氣,凍死個人。”
趕車的老者,接過酒壺,也仰脖灌了一口,罵罵咧咧。
大胡子擦了一把胡茬上已經被凍成冰渣的酒渣子,也抱怨道:“誰說不是呢,老話不是說‘血夜出現,妖獸橫行’嗎?這溫度比往年低了快一倍了,有妖獸估計也被凍死了。”
“萬物有靈,妖獸自有妖獸活下去的辦法,倒是你,別被凍死了,不然新娶的小娘子得守寡了。”
白老五又抿了一小口,把酒壺扔回大胡子。
他可不敢多喝,在宿營前,他必須得保持清醒。
“哈哈哈,凍死倒不可能,等拿了這次的傭金尾款,我就在家摟著我的小娘子快活,多好啊……”
說著好像又想起了快活的旖旎風光,胡子朝天,一臉陶醉。
忽然,白老五眼神一凝,握著左邊車轅的手又緊了兩份,一股微微地抖動從車轅上傳過來。
白老五臉色一沉,屏氣凝神,兩個呼吸過后,左邊車轅抖動明顯加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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