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舒和任長風在白云樓旁邊的一個小館子要了杯茶,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差不多一炷香的功夫,一大幫護衛圍著白鹿的馬車浩浩蕩蕩而來,楚天舒目光一凝,捏了捏手里的茶杯。
任長風氣呼呼地道:“MD,最狠婦人心啊,先后兩次救她,還不想放過我們。”
見楚天舒沒有說話,他又接著道:“天哥,怎么辦?是先回去?還是索性直接把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干掉?”
楚天舒抿了一口茶,淡淡的道:“再等等,看她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豪華馬車在距離白云樓大概五十米的地方停了下來。
先從馬車上下來的是白荷,她下地站定后,又轉身小心翼翼地扶著白鹿下車。
白鹿依然風姿綽約,只是臉色因為重傷未愈,依然很蒼白。
下車后,白鹿揮了揮手,其他護衛與馬車就原路折返。
剩下的幾個護衛上前,如臨大敵般把白鹿、白荷拱衛在中間,一并緩步朝白云樓走去。
到了白云樓門口,掌柜的早就恭候在側,白鹿和白荷只帶著兩個護衛在掌柜的陪同下進了酒樓,其他護衛都留在了門外。
楚天舒和任長風對視了一眼,敢情這白鹿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帶著這么多人,只是保護自己而已,任長風撇了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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