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知道東方太歲在場,他也只是上去打了個招呼,并沒有太擺低姿態。
在他看來,他的父親雖然只是鷹國的一個兵團長,但也不是他眼里的神州土包子能比的。
哪怕東方太歲貴為神州東境絕地鎮守使,在他眼里,依然是神州土包子,只不過是個地位比較高的土包子而已。
因為他老子手里還是有些實權的,所以童威一向即便是在鷹國,也是被人恭維討好慣了的。
所以他是實在沒想到,西門官人敢對他下這種重手。
而且,從西門官人身上溢散的殺機,讓他心底發寒。
這種發自骨子里的恐懼,說實話,他長這么大,還是頭一次體會到。
那句話說完,童威就反應了過來,恨不得自己扇自己幾個嘴巴子。
本來,蘇雅的事情,他是沒有留下什么明顯的在場證據的,但是剛才那句煞筆話一說,就相當于是當眾承認了,他跟蘇雅墜樓的事情有關。
童威也不知道,一向自詡遇事沉穩的他,今天怎么會這么失水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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