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上去一幅漫不經心的樣子,但楚天舒卻覺得她其實意有所指。
不過楚天舒卻并沒有就著她的話茬兒談香火珠的事情,而是聳了聳肩道:“只要北境絕地危急能接觸,我就不虛此行,夫人覺得不是嗎?”
“是。”謝婉瑩笑了笑,“你看舅媽這覺悟,反倒不如你了。”
楚天舒笑著道:“夫人一心放在慕容鎮守使身上,倒是也能理解。”
謝婉瑩白了楚天舒一眼,風情無限,接著語帶嗔怪說道:“你是在笑話舅媽心里只有兒女情長嗎?”
楚天舒并沒有為自己辯解,而是反問道:“兒女情長有什么不好?我倒希望自己可以什么都不去想,每天就只兒女情長呢。”
謝婉瑩輕笑道:“你就當我信了。”
楚天舒有些無奈的道:“真話總是很難取信于人。”
謝婉瑩道:“聽說你這次在北境絕地,又把東方家狠狠得罪了一次?”
楚天舒道:“不是我得罪他們,而是他們欺人太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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