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沉穩(wěn)淡定的蕭戰(zhàn),第一次在人前失去了鎮(zhèn)定,著急的問道:“楚副鎮(zhèn)守使,以你的醫(yī)術,都沒辦法嗎?”
楚天舒沉吟片刻,嘆道:“主要是,我對絕地了解有限,這么大的絕地,我認識的植物都沒幾樣,更何況是毒物呢,所以就更談不上解毒了。”
蕭戰(zhàn)想了想,卻是也是這么個道理,皺眉道:“咱們先回城再說。”
當下,他從蔣怒嬌懷里接過北幽雅,當先往...,當先往基地里面走去。
楚天舒指了指地上那些裝著香火珠的箱子,葉少流便帶著一幫玄甲上前,把箱子抬了起來。
楚天舒又把剛剛俘虜的那個絕地武士從狼背上揪了下來,扔到地上道:“這可是個絕地的紫焰,讓人看守好了。”
“我認得這貨,之前殺了咱們不少弟兄呢。”
任長風走上前,在那個絕地武士身上狠狠踹了幾腳,然后喜滋滋的道:“還得是咱們楚少啊,這才剛回來,就把之前那么多人束手無策的絕地紫焰給俘獲了。”
楚天舒笑罵一句:“少拍馬屁,留著力氣養(yǎng)傷吧。”
任長風梗著脖子道:“這馬屁我必須得拍,哪怕是拼著我的傷好不了,我也得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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